15 February,2007 1:03

【我要推薦*】鳳于九天 (大心)

 
 
嗚......我真是一個什麼都愛的大爛人呀 囧
首推居然不是阿姿和阿葳的書,
我還能算是他們的頭號扇子嗎!?
 
是說最近我也變成風弄的頭號扇子了(爆)
 

鳳于九天真的很好看啊!!(拇指)
 
只是我不明白不是叫做鳳于[九]天嗎?
怎麼已經出到第十二集了是怎樣?
 
好多買起來好貴...... 
我真的好想買來收藏啦啦ˇˇˇˇ
 
可是沒錢(心酸)
 
最近敗太多書和化妝品了(汗)
 
 
而且!!
 
加入會員要300元阿
有會刊的會員要800元阿=口=
 
可是會刊好像不錯阿(爆)
 
 
鳳于真的很好看啦!鳳于真的很好看啦!鳳于真的很好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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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看的人我有存貨(?)
可以向我的電腦討噢!
 
 
順帶一提,阿葳大的同人本上禮拜熱呼呼的拿到了,
果然跟商業誌就是不同(心)
 
 
 
鳳于九天真的很好看!
 
 
 
×× ×× (我是分線小姐) ×× ××
 
 

第一章

鳳鳴死了。

連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生命如此短暫。十九歲,是生命的開始,而不應該是結束。

可是,他在回家的路上看見那部卡車撞向橫過馬路的小男孩,當他從上去把小男孩拉開的瞬間,感覺自己在剎那升上高空,像天使一樣飛翔在空中仰望著四處圍攏過來的人群。

他知道,他已經死了。

死去的人,該何去何從?鳳鳴茫然地跟在自己的屍體後,進了太平間。

沒有人看見他,也沒有聽見他的叫喊。一切像在冰冷的夢中。

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他聽見聲音。

「你還在,對嗎?」和其他不知道鳳鳴存在的活人的聲音不同,這個聲音一點也不含糊,它在清晰地和鳳鳴對話。

「我?」鳳鳴嚇了一跳:「你在和我說話?你是誰?神嗎?還是另一隻鬼?」

聲音發出笑聲:「我不是神,也不是鬼。我就站在太平間的門口。」

鳳鳴轉頭,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抱著自己剛剛從車輪下救的小男孩。

男人嘴巴一張一合,像在對空氣說話:「我是一個靈學者,而且有一定的超能力。為了答謝你,我可以幫助你重新得到生命。」

鳳鳴驚訝道:「真的可以嗎?」

「可以。」男人點點頭:「今天正是時空之門打開的時候,我可以在另一個時空為你找一副剛剛死去的軀體,當然,這軀體不能像你的身體一樣受到嚴重的不能彌補的創傷。」

「那麼說,我要到另一個時空去?」

「不錯,而且機會難得。你運氣真好,不但碰上我,而且遇到時空之門打開。否則,你的靈魂失去身軀只可以存在十二個時辰,隨後就會消散。」

「那我運氣還真的不錯。我還以為每個死人都可以復活呢。」

「即使同樣死在時空之門打開日子的人,也要遇到有我這樣能力的人肯幫忙才能得到新的軀體。如果不是因為你救了我兒子,我也不會出手的。你考慮好了嗎?」

「這有什麼好考慮的?」

「那我們就開始了。」

「等等!」

「還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是找軀體,我可以選擇嗎?」

「你想選擇什麼樣的?」

鳳鳴做個鬼臉:「當然要個好人家,最好是大少爺什麼的,千萬不能把我的靈魂弄到一個女人身上去哦。還有,要長得帥點,我不要五短身材。」

男人歎氣:「我盡量。」

「什麼叫盡量?」

「凡事不能強求。」男人忽然著急起來:「糟糕,時空之門已經打開,我要開始了……」

閃電忽然迸射在鳳鳴的眼眸中,全身象陷入強大的暴風中心一般,被拉扯成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鳳鳴尖叫著,被捲入眼前突如其來的漩渦中。

-.西雷國,王宮。

最豪華的太子殿內,所有的內侍宮女都臉色蒼白。

太子出事了。

一群太醫來來去去,臉色都難看得嚇死人。

每個人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太子死了,所有侍侯的人都要陪葬的。

「太子!太子殿下!」一聲讓人心悸的哀號從殿裡傳了出來。

所有人的心都立即懸得老高。

「快!派人通知攝政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已經……」緊張地牙齒打顫的老太醫垛著腳令人快馬報信,話音未落,哭聲已經震天。

陪葬,這裡所有的人都要陪葬。幾個膽小的宮女,已經跪在地上昏了過去。

正一團糟,忽然殿裡又傳來驚呼:「太子………太子醒了!太醫!太醫!」

殿門前正擔憂攝政王責難的太醫們臉色一變,雖然心裡知道這不可能,還是抱著希望一湧而入。

希望,出現在跪在殿前所有內侍宮女的臉上。

不一會,一個近身侍侯的內侍手舞足蹈地衝出來,高叫道:「太子醒了!太子醒了!」

一陣安靜過後,瘋狂的歡呼震動天地。

太子沒有死,他醒了。

鳳鳴按捺著強烈的頭痛,微微睜開眼睛。

「太子?太子?」

周圍急切呼喚的人很多,第一個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

我到了什麼地方?

眼珠微動,轉到老頭子身後兩個漂亮的小姑娘處。

古代的服飾?

鳳鳴大致記得開始的事情,有所準備地問:「這是什麼地方?」

周圍的人驚呼起來,面面相覷。

「太子殿下?」老頭子小心翼翼地問:「你問什麼?」

鳳鳴眨眨眼睛。

不錯,他到了別人的身軀,按照那男人的話說,應該是個剛死去的人的身體內。可不能什麼都直說,鐵定會被當瘋子的。

「我說…。」鳳鳴緩緩轉頭,看看四周:「我是太子?哪個國的太子?」唐宋元明清?

不管哪個都好,當太子肯定比當平民要爽。

「西雷國啊。」

西雷?這是什麼東西?

鳳鳴皺皺眉頭,裝做瞭解的點頭:「哦,西雷。我知道了。」閉上眼睛片刻,發現床前的人還聚在一起,像看珍稀動物一樣看著自己,滿心不耐,又半睜著眼睛說:「我要休息了,你們走吧。」

「是,是……」眾人這才唯唯諾諾地退下,只剩兩三個衣飾出眾的宮女在床邊看顧。

鳳鳴經過時空之門,全身酸痛難忍,叫眾人退下,居然睡不著。左右翻了幾個身,再次睜開眼睛,對著恰好站在眼前的宮女問:「你叫什麼名字?」想了想,連忙解釋道:「我剛睡醒,腦子暈乎乎的。」

那宮女笑道:「就算太子沒睡,也不會記得奴婢叫什麼名字。奴婢叫秋籃。」

「沒病也不知道?為什麼?」

秋籃抿嘴道:「太子不喜歡說話,奴婢在這裡侍侯兩年了,頭一遭見您問別人的名字呢。」

原來如此。鳳鳴暗鬆一口氣,如果這樣的話,那他不認識其他人也是理所當然,露出馬腳的時候就少。

不過,當太子當得如此沉默,也不是好事。歷史書上,內向的太子大多數是個倒霉亡國的命。

「我不喜歡說話嗎?」鳳鳴笑了笑:「我大病一場,可能以後都會愛上說話呢。」

秋籃詫異地看著他。

「怎麼了?」鳳鳴覺得不妥,不自在地問。

「太子,你沒有大病。你掉到河裡去了,撈上來的時候,可把我們都嚇壞了。太醫開始還說不能救呢。」

「掉到河裡?」鳳鳴尷尬地嘿嘿笑:「對啊對啊,我見天氣不錯,就到河邊走走,結果不小心掉進去了,幸虧你們發現得早。」

秋籃仔細地打量鳳鳴,水銀一樣的眼珠轉著,把鳳鳴看得極不舒服。

「怎麼了?」

「太子,你今天好奇怪。」

怎麼可能不奇怪?鳳鳴心中哀歎,我也不想好端端跑過來當你的太子。誰叫你們的太子和我一樣,是個短命鬼?

獨自掉落到這另一個時空,連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偏偏又要冒充一個身份貴重的太子。

唉…………

鳳鳴躺在床上長吁短歎,終於決定當個假太子比十九歲就煙消雲散要好,勉強振作起精神。

「秋籃,我想喝水。」懶洋洋從床上坐起來,全身的骨頭象互相撞擊似的傳來痛楚。

不是鳳鳴現在就開始擺太子架子,不過他對這個國家朝代任何東西都不熟悉,也不知道他們是用什麼器皿喝水的。萬一他自動下床拿了個梳妝盒盛水喝,只怕要立即被人當瘋子一樣關起來。

秋籃娉婷走來,手裡持著一個銀瓶,倒了一大杯水遞到鳳鳴手中。

鳳鳴仔細看她的動作和使用的器皿,大鬆一口氣,和鳳鳴想像中八九不離十。從理論上講,把這裡當成唐朝來對待就差不多了。

嗓子幹得厲害,鳳鳴接過秋籃手裡的杯子,一飲而盡。

立即,一股可怕的辛辣從鼻尖衝撞到喉頭,不斷延伸燃燒到胃部。鳳鳴立即捂著胸口拚命將剛倒進去的東西盡量吐出來,眼淚鼻涕一起流。

這是什麼東西?不要告訴我是西雷國的日常飲料。

「咳咳………咳……」狼狽不堪地抬眼,生氣地盯一下秋籃。

這小丫頭,竟然作弄太子。雖然鳳鳴是冒牌的,可是也不應該受到這種待遇。

好不容易停止咳嗽。

「這是什麼東西?」

秋籃一臉驚訝地看著鳳鳴:「這是酒啊。」

酒?鳳鳴看看她手裡的銀瓶。鳳鳴才十九,還沒有到合法喝酒的年齡。

鳳鳴搖頭,決定寬宏大量原諒她的疏忽:「我要喝水,你拿酒給我幹嘛?」盡可能婉轉的語氣。不知道這個國家是否與歷史中其他國家一樣,將王室成員的話當不可違抗的聖命,如果鳳鳴大發脾氣,說不定會把眼前這小丫頭給嚇得立即暈倒。

激怒太子啊。

秋籃嬌憨地提著酒瓶,歪著頭露出滿臉狐疑:「可是,太子從來都不喝水的,這太子殿裡只準備酒。」

「啊?」鳳鳴眨眨眼睛。

從來都只喝酒不喝水。難道這太子是個酒鬼,說不定他掉到河裡,就是喝醉了掉進去的。

「咳咳…。醫生說,不不,是大夫說喝酒對身體不好,從今天開始,我要戒酒。」鳳鳴直起腰板對秋籃說:「以後我口渴,送水來就好了。」

「戒酒?」秋籃來來回回打量鳳鳴,像見了鬼似的,抿著唇行禮:「是,奴婢知道了。」

第二章

鳳鳴喝了一大口秋籃重新端來的水,就著宮女們送上來的銀盆漱了口,本來該吃飯的,不知道是否剛剛那口酒的影響,倦意卻忽然冒上頭來。他懶懶打個哈欠,又躺倒在床上。

秋籃在床邊輕說:「太子,該進膳了。」

鳳鳴正逐漸進入睡眠狀態,感覺全身酸痛的身體象得到催眠一樣舒服,根本懶得回答,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窗外的天已經陰暗下來。

鳳鳴嘀咕著不知道這裡按什麼計算時間,看這個模樣,應該已經睡了三四個小時了吧。他才剛醒,渾身上下還沉浸在讓人舒服的放鬆狀態,眼睛也只是半睜著。平日在家醒來起碼要賴一個小時的床,常被室友責罵,現在神使鬼差到這個時空做了太子,自然要多多利用這身份好好對待自己。

迷糊中,聽見一個聲音道:「哼,我還道真的死了呢,原來嚇唬我們來著。」

鳳鳴感覺此人像在議論自己,立即精神一震。他獨自一人到這嶄新世界,知道冒充他人必定有滿身破綻,不能輕舉妄動,暫且豎直耳朵,聽周圍的動靜。

說話的人其實就站在床前不遠處,聲音很清晰地傳過來,充滿對太子的不敬和鄙視:「下次再這樣,乾脆送一杯酒給他了事得了,免得鬧得王宮動盪。」

秋籃道:「瞳少爺,太子還沒有醒呢。」語氣中,居然隱隱帶著幾分顧忌忍讓。

鳳鳴聽在耳裡,心中大驚。既然他冒充的這人貴為太子,理應是王宮中極尊貴的人,這瞳少爺是何人,居然敢在太子殿內公然對太子不敬。聽他的音量和語氣,絲毫不怕太子醒來聽見。而侍侯在太子身邊的宮女,居然不敢對他的話加以駁斥。

那瞳少爺冷冷道:「我且回去,你要他老實一點,不要再惹事。」

剛要轉身便走,忽然聽見一聲冷冽的命令。

「站住。」鳳鳴從床上撐著雙手坐了起來。

此言一出,整個太子殿內的人心裡都泛起怪異的感覺。太子那把聲音雖然熟悉,但說出的話向來是唯唯諾諾,今天這兩個字卻說得強硬非常。

瞳少爺「咦」了一聲,轉過身來,直挺挺對著鳳鳴,挑眉道:「鬼門關繞了一圈,膽子倒大了不少。」

他一轉過身來,鳳鳴立即看見他的模樣。原來此人不過十八九歲,唇紅牙白,居然是個少見的美少年。

但他跋扈的語言神態,卻讓鳳鳴心生不滿:「膽子大的,恐怕是你吧。」鳳鳴不肯示弱,學他的樣子冷哼一聲,靠在床頭環起雙手:「秋籃,你告訴他,當著太子的面對太子不敬,該當何罪?」說完,便用眼去瞟身前的秋籃。

鳳鳴其實也不知道這國家是否和歷史上其他王朝一樣對冒犯王族尊嚴的人判罪,問的時候雖然語氣森嚴,心裡卻是七上八下,只盼秋籃給點提示,好把這戲給做下去。

秋籃見太子今時不同往日,特別地顯出氣勢,眼睛橫著要她作答。另一個瞳少爺黑著臉站在面前。兩人都是身份特殊,她這小宮女萬萬得罪不起,心裡不由叫苦,猶豫半天,冒了一身冷汗,心虛地說:「對太子不敬,按照國律,應當處環首之刑。」

那就是處死了。

這國家還是維護王族尊嚴的。鳳鳴心頭大定,帶笑問:「那這個人,不是應該拿去環首嗎?」

瞳少爺歷來視這太子如無物,不加尊重,從沒有受到任何責難。太子對他,只有躲得遠遠受欺負的份。不知道為何今天忽然硬氣起來,居然敢計較起他的錯處來。

本想像平日一樣怒斥一番,將太子氣勢打壓下去,抬頭一看,居然對上鳳鳴烏黑的眼睛,想到面前的畢竟是王族名正言順的太子,不敬太子,確實要處環首之刑。

即使現在太子大喝一聲,命人將他當場處死,外人也不可多言。

多年不曾感覺到的身份區別,忽然活生生擺在眼前,讓瞳少爺赫然驚心地低下頭去,居然鐵青著臉吐了一句:「臣失禮,望太子恕罪。」

此句一出,全殿的侍從宮女都不由驚訝。難道今天太子發威?

鳳鳴不知究竟,倒不覺得什麼,他也不能真的將瞳少爺處死,略略點頭道:「算了,今天就饒恕你吧。」

瞳少爺服了一下軟,心裡帶氣。聽鳳鳴懶洋洋的口氣,霍然抬頭狠狠瞪了鳳鳴一眼。竟然對軟弱無能的歷來被人欺負的太子低頭,他感覺所有的人都在笑話自己,又狠自己一時糊塗失了威風,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怒氣沖沖出了太子殿。

鳳鳴見瞳少爺衝出殿門,招手對秋籃道:「我餓了,你剛才不是說進膳嗎?」

秋籃望著門外,眼睛轉到鳳鳴處,不安地說:「太子,瞳少爺很生氣呢。」

「那又如何?衝撞太子,我還沒有跟他生氣呢。」按照目前的身份來說,該生氣的應該是自己吧。

「可………」秋籃知道太子一向被人欺壓,雖然今天發起威風,明天不知道要為這莽撞付出多少代價。侍侯兩年,畢竟還有感情,臉露慮色:「瞳少爺萬一回去對容王說什麼話,那可怎麼好?」

「容王?容王是誰?」

鳳鳴見秋籃臉露異色,知道自己又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只好掩飾道:「我掉到水裡,好像腦子進了水一樣,把好多事都忘了。」

秋籃呆呆看鳳鳴半晌,說:「唉,我看太子象把什麼事都忘了。容王是西雷國現在的攝政王,掌著軍政大權的人啊。」

原來如此,竟然還有個什麼攝政王。

冒充真不是象電視中演戲般容易,何況是冒充一個如此重要的人物。鳳鳴不想講多錯多,只好裝出無聊的模樣掉過頭去四處打量。

不多時,晚飯送了上來。

滿以為是想像中鋪滿一桌的大魚大肉山珍海味,其實也不過是十一二道不同的菜式,做工倒挺精緻,每個盤子裡的邊上都刻著好些細緻的裝飾水果。

鳳鳴忐忑不安地拿起筷子。

早知道有今日,就應該多看一點古代王家進膳禮儀的書了。此刻後悔已經無用,只好硬著頭皮隨意吃起來,安慰自己道:反正我是太子,就算禮儀不周也無人敢隨便罵。

剛吃了一片鮮筍,感覺秋籃站在身邊,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轉,鳳鳴不自在地抬頭,問:「秋籃,你吃了嗎?」

「太子快吃吧,怎麼倒問起奴婢的事來了?」

鳳鳴想叫她一起坐下來吃,又擔心這個舉動引人懷疑,笑道:「一個人吃沒有胃口,你和我說說話吧。」然後拍拍身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秋籃哪裡敢和太子平起平坐,規規矩矩行禮道:「太子要奴婢說話解悶,奴婢遵命。」眨著眼睛問:「太子要聽奴婢說什麼呢?」

真是大好機會。

鳳鳴忙道:「反正有空,你將關於我的事情,好好說一遍給我聽聽如何?」

「太子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嗎?反而問我?」秋籃只覺得今天的太子特別怪異,她到底年紀小,掩著嘴兒就笑了起來。

「這個…。」鳳鳴眼珠子一轉,解釋道:「我就想知道,下面人心裡都是怎麼看我的,都知道些什麼?」

「好,我就說。」秋籃入宮兩年,一般只負責倒水遞衣,從沒有和身份尊貴的太子這麼貼近過,不由得意,漸漸多話起來,將西雷王宮中所知道的事情漸漸講來。

原來當今各國紛爭,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整片大地上,正式建國的政權就有十二個。鳳鳴一聽,暗暗咋舌,那豈不比春秋七國更亂?

太子是西雷王唯一兒子,早在出身時候就被冊封。西雷王在七年前忽然患上頭疾,中風昏迷,一直不曾醒來。如今朝政,由攝政王-容王一手把持。

秋籃說起容王時,神色又是畏懼又帶幾分少女的羞澀,如同現代少女想起偶像巨星,不過秋籃的表現當然含蓄多了。鳳鳴原本把容王猜想成肥肥胖胖的大奸臣,見了秋籃模樣,不禁暗想:難道容王是個俊美男人不成?

「那個瞳少爺,又是何人?」

秋籃正講得高興,聽鳳鳴發問,臉色忽然一怔,眼色變得有幾分奇怪,吞吞吐吐道:「瞳少爺麼……是西雷國名門之後,和容王…………」隨後的話似乎有點恥於出口,「和容王交情甚好。」

鳳鳴奇道:「和容王交情甚好?和容王交情甚好……」瞳少爺今天這麼囂張的態度,還道他是容王的寶貝弟弟或其他什麼親戚。

「這些都是奴婢聽人家亂傳的,其實奴婢什麼也不知道。」不知出於何故,秋籃慌張地推搪,又催鳳鳴道:「太子進膳多時,夜也黑了,還是快點沐浴休息吧。」

鳳鳴被她一催,只好匆匆扒飯,讓宮女們收了飯菜。

站起來伸個懶腰,忽然皺著眉頭撐著桌子。好可惡的時空旅行,全身酸痛居然還不散退。

「太子,請太子沐浴。」兩個模樣俊俏的宮女迎了上來,用清脆的聲音對鳳鳴說道。

鳳鳴神氣地點點頭,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心裡亂糟糟一團,說要沐浴,是到什麼地方去沐?要換的衣服在哪裡?還有,是否真像電視裡所看一般,太子沐浴有一大群宮女在旁侍侯?那豈非要吃了大虧?

唉,秋籃收拾了飯菜,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被兩個宮女睜大眼睛等著,鳳鳴只好沒話找話,拖延時間:「啊,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太子今天倒喜歡和人寒暄起來。兩個宮女怪異地對望一眼。

「奴婢叫秋月。」

「奴婢叫秋星。」

鳳鳴裝模做樣搖腦袋:「秋月?秋星?好名字,好名字。」

秋月見鳳鳴舉止有趣,低頭悄悄偷笑一陣,抬頭道:「時間不早了,請太子沐浴吧,不然,水都要冷了呢。」太子平日就很和善,從不發脾氣,今日更是性情大改,與人有說有笑。秋月秋星不過是半大的宮女,童心尚在,見鳳鳴溫和,便輕輕拉起鳳鳴的衣袖,領他到沐浴之地。

鳳鳴正愁不知道如何是好,秋月等肯指引當然最好。當即笑嘻嘻跟著她們去了。

原來太子寢宮轉過去一道石牆就是浴池。浮起一絲一絲蒸汽的浴池,彷彿一個小型的游泳池大小。四周除了嚴實的牆壁,還繫了不少彩色的絲幔,分外透出悠閒。

高高一疊衣服就擺在浴池旁的白玉桌上。鳳鳴暗猜那是準備給自己沐浴後更換的新衣。

「請太子沐浴。」秋月兩人乖巧地行了個禮,輕笑著退下。

鳳鳴見她們離開浴池,大大鬆了一口氣。幸虧不是真像電視上一樣有人旁觀。

望著浴池,心裡泛起痛快洗個澡的想法。

這可是到這時代的第一個澡,要徹底點洗乾淨才好。算是把以前的一切都洗去吧。

從小就是孤兒的鳳鳴,此刻分外感激自己在原本的時代並沒有太多牽掛。讀書用去他太多的精力,連女朋友都打算等將來畢業再找。

耐心地琢磨著身上繁複的服裝。鳳鳴將身上纏繞的衣服一件一件褐下。

如果西雷國每個人都這麼穿衣服的話,那他們每天要把一半的時間花在浴池旁邊。鳳鳴發著牢騷,終於把最後一件罩在裡面的長衫脫下。

終於脫完了!開始洗澡!

好不容易鬆一口氣,鳳鳴低頭,下一刻立即瞪圓眼睛,倒吸一口清涼氣。

赫然發現,自己的腿上、胸上,班班駁駁,居然到處是青紫的痕跡。

有細長的象皮鞭抽打出的痕跡,也有明顯的牙齒印記,另外的一些,形狀奇怪,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弄出的傷痕。

這些傷痕滿佈在身軀上,簡直是無處不在。

觸目驚心的虐待痕跡,在自己的身體上發現,更是讓人膽戰心驚。

鳳鳴屏住呼吸分開雙腿,連忙吐著舌頭重新合上。不出所料,大腿間也是青紫一片。

難道說,有人虐待自己身體的前主人?堂堂西雷國的太子?

還是說,這位太子殿下,本來就是有受虐癖好的人?

怪不得全身酸痛個沒完,原來不是時空旅行的問題,而是………

「在等我?」

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身後忽然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鳳鳴吃了一驚,隨即想起自己正帶著一身見不得人的傷赤裸著,連忙手忙腳亂把腳邊一堆衣服抓起往頭上套,不料腳下一軟,竟直接往浴池裡掉去。

飛濺的水花中,鳳鳴連同那堆奮戰多時才脫下的衣服,栽到池底。

「咳咳咳……。」

真是亂七八糟!

很快,鳳鳴從齊胸的熱水中站直身子,終於有空去看把自己嚇到水中的禍首。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看太子洗澡!」底氣不足地訓斥,鳳鳴一邊用濕漉漉的衣服遮擋赤裸的身體。

但人在水中,布料受浮力不斷飄動,到底不能完全遮擋。

來人有一張桀驁不馴地英俊臉蛋,和一雙閃爍著邪惡的眼睛。此刻,這雙眼睛正居高臨下地用銳利的光芒穿透水中的鳳鳴。

「哼,你的膽子也不小,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男人微微揚起戲謔的眉:「聽說你掉進河救起來後神智不清,連瞳兒也敢罵。我猜你是不是患了失心瘋,把我是誰都給忘了。」

他是誰?如此大膽,如此不遵王家之禮?

鳳鳴心思急轉,忽然靈光一閃,喝道:「你是容王!」

男人的唇邊,帶上一抹微笑,居然顯得格外帥氣:「你還記得嘛。我還以為你要開始裝瘋賣傻了呢。」

下一秒,他矯健地跳下浴池,將根本沒有時間閃躲的鳳鳴抓在手中。

強大的氣勢撲面而來,像眼睜睜看著高山壓到身上一樣的無力感讓鳳鳴窒息。

手中用來遮擋身軀的衣物,被容王隨手搶過,扔到一邊。

「太子殿下長進不少,居然敢尋死?」揶揄的語氣流露說不出的陰森,令鳳鳴不自覺悄悄一縮。

但容王長而有力的手指立即捏住了鳳鳴的喉嚨:「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你可以尋死。」

「嗚……。」氣管彷彿被捏碎般的痛苦讓鳳鳴深深蹙眉,他勉強伸手覆在容王的手上,想扳開空氣流通的阻礙。

可是無論如何努力,都是徒勞,遏止呼吸的手象由鋼鐵鑄造般,根本無法撼動半分。

肺開始強烈地痛楚起來,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模糊。

鳳鳴的心中掀起一陣恐慌,難道這容王真的要把他活活掐死?

何其可笑,剛剛轉到新的身體,原來不過是為了接受另一次死亡。

窒息的痛苦延續到最後,變成近似於麻木的感覺。一切逐漸緩慢下來,鳳鳴瞪大眼睛,可以清楚地感覺血液被禁錮在腦內的聲音。

就在幾乎聽到死神歡迎之聲的時候,容王鬆開了手。

慢慢地,毫不在意地將手從鳳鳴的脖子上收了回來。

他沒有表情地看著鳳鳴搖搖晃晃倒入水中,終於因為求生的本能,從水裡摸索著浴池邊緣站了起來。

水珠在鳳鳴頭上身上不斷滴落,襯托這位太子殿下的迷茫神色。

這樣的小手段早在太子身上用了無數次,也聽過他卑微的哭泣,甚至於,用男人最不能接受的辦法在他身上證明了自己絕對的控制權。

靜靜看著水中茫然的鳳鳴,那雙熟悉的眼睛裡,居然有著容王從來沒有察覺到的晶瑩,使他無端悸動。

怎麼搞的?

那愚蠢、內向、毫無遠見,背著太子身份簡直有辱國譽的太子眼裡,為什麼會出現這樣奇怪的神色?他不是會立即醜態畢露,哭泣著求饒嗎?

彷彿感到有趣般,容王拋開冷眼旁觀的想法,靠近鳳鳴。挑起面前人的下巴,讓自己看清楚他的臉。

不錯,確實是太子那張熟悉的臉。對著這張堪稱英俊的臉,想到太子的無能,只能歎息著用繡花枕頭的形容詞套在他身上。赤裸的身軀上,佈滿了前幾日留下的蹂躪痕跡,容王還可以記得當時太子畏縮著求饒的模樣。

此人雖然無用,不過確實有著一副好身體。容王抓著鳳鳴的手腕,將他修長勻稱的身體盡收眼底。擁有的女人無數,可壓在頂著太子桂冠的男人身上,那種滿足感是不同的。

壓著他,就像壓著西雷的大地,所有被奪去的東西,都可以想像已經取回。

無能的太子啊…………………

無法否認這身體散發的誘惑力,如果他不是即將主宰國家的太子,而是西雷靠出賣肉體為生的男妓,應該更有顯示價值的機會吧?

心裡對面前的人鄙視不已,但又深知這身體的甜美,容王順應自己的慾望,抱起發呆的鳳鳴,將他放在浴池旁的大理磚地上。

「淹一下水就嚇傻了?」容王單膝跪在地上,冷漠地打量著眼皮下毫無防備的軀體,習慣性用鄙夷的語氣責怪:「不要在我面前裝模做樣,你可引不起我什麼慈悲心腸。」他伸手,捏捏鳳鳴的臉蛋。

讓鳳鳴清醒過來的,並不是容王的手,而是背上大理石冰冷的觸感。

剛剛被容王鬆開栽入水的剎那,也許是因為剛剛經歷了時空旅行的緣故,魂魄忽然無法控制著新接收的身體。驟然無法感覺無法聽見任何東西,就像思想到了另一個時空。

幸好,在短暫的迷失後,又重新有了知覺。容王那些傷人的話,鳳鳴根本沒有聽見,也不知道自己如何離開浴池躺到了地板上。

赤裸著身體,從溫熱的水中被放到冰冷的地上,滋味真不好受,鳳鳴知覺漸漸恢復,低聲呻吟著,迷茫的眼睛也開始有了焦距。

「你在幹嘛?」終於發現自己現在的情況,鳳鳴按捺全身的不適,勉強開口。

容王的手,正不斷在他起伏的肌肉上宣告所有權。細緻的揉搓按捏,如果不是容王眼中流露的邪氣,鳳鳴幾乎要以為他正在為自己酸痛的身體進行按摩。

鳳鳴舉起手,按住容王繼續肆虐的指:「住手!」

「呵?」容王低沉地笑著,反手輕易地將鳳鳴試圖阻擋的雙手按在頭頂。伏身湊近,用牙齒輕輕噬咬鳳鳴的唇:「太子殿下今日發威啊。」轉眼間臉色一變,話中寒氣滲入人心:「你再惹我?難道想嘗點苦頭?」

縱然被禁錮在頭頂的雙手疼得幾乎像被捏斷一樣,鳳鳴還是不屈地瞪大眼睛與容王對視:「你膽敢對太子如此?」

「不是向來如此嗎?何以今天忽然覺得委屈?」容王戲謔地揚眉。

「你……。」鳳鳴眼睛一轉,倒吸一口清涼氣。

事情不是清楚得很嗎?雖然自己重新「投胎」,做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太子,而且不是五短身材,長得也算不錯。

可是,王宮中亂七八糟,不但那個瞳少爺可以胡亂衝撞太子,眼前這個真正掌握國家大權所謂的攝政王-容王,居然還把太子當成一道可口美餐。

而且-看看自己身上的纍纍痕跡和容王的態度,這美餐已經不是第一次吃了。

弄來弄去,這原本以為可以威風享受一次的時空旅行,居然當一個被男人發洩慾望的男人?

不不,這太荒謬了!

「混蛋!放開我!」鳳鳴臉上換了十七八種神色,最後意識到危機就在眼前,打個冷戰,立即對著容王大喝起來。

「膽敢罵我?」容王豎起眉毛,驀然靠近鳳鳴的臉,張開嘴,居然狠狠咬了有著優美弧形的紅唇一口。

「嗚………」唇上一陣刺痛,鳳鳴沒有防備地哼了出來。隱隱有血腥味傳到喉嚨,也許是被容王咬出血來了。

絕對不能真的被男人吃掉!鳳鳴竭力避開容王的啃咬,口齒不清地叫著:「…。放開…。不要………該死……。」

痛楚不斷從唇上傳來,這粗魯的容王似乎並不喜歡深入的吻。相反,他對不斷折磨鳳鳴的兩片紅唇很有興趣。

不久,感覺到口中越來越濃血腥味的鳳鳴就意識到,靠這樣左右晃動頭斷斷續續說一兩個反對的單字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

想到這裡,鳳鳴不再逃避容王唇對唇的噬咬,他猛然張口,在措手不及間將容王的唇咬住。

看看誰狠?

潔白的牙齒不斷用力,用彷彿要咬下一塊肉的決心合上牙關。

容王吃了一驚,驟然退開已經太晚。唇上被咬的力度在電光火石間傳遞給他一個信息,這太子今天是來真的。

從小習武養成的瞬間反應,使容王迅速舉手,毫不猶豫在鳳鳴後頸處狠狠一按。

「啊!」頸後忽遭一擊,鳳鳴反射性地鬆口。容王趁著那一剎,立即抽身而起,鳳鳴身上立即壓力大減,雙手也恢復自由。

一切的對抗和演變,不過用了短短數秒。

鳳鳴還不曾掙扎著從地板上坐起來,容王再度撲了上來,用強壯的身體將鳳鳴壓在身下。

一雙深邃的眼睛已經燃起怒火,狠狠瞪著鳳鳴。容王磨牙道:「你竟敢咬我?」常帶著冷冷笑意的薄唇,如今滿是不斷外滲的鮮血。

出乎容王意料,雙手控制下的人,沒有被憤怒的他嚇得全身發抖泣不成聲。相反,太子一向躲避他人目光的眼睛,此刻居然毫不躲閃地對視容王。在那雙似乎明亮不少的眼睛裡,居然還閃爍著一些可以稱為憤怒的光芒。

鳳鳴自認無力推開看來強壯,而且絕對屬於暴力分子的容王,他用最有警告意味的眼光對視容王:「我告訴你,雖然現在我手足無力,全身酸痛。不過,如果你對我做什麼事情的話,明天,明天我一定…………」心臟一陣衰弱,眼前開始昏黑。

混蛋!我還沒有威脅完呢!

該死的時空旅行,該死的前太子被虐得不像話的身體,害我連把話說完的機會都沒有。帶著無數的牢騷和彆扭,鳳鳴閉上眼睛,沉沉掉入黑暗。。

醒來的時候頭腦昏沉,鳳鳴望著古色古香又豪華的屋頂,好半天才想起自己的遭遇。

悲慘……。

但更悲慘的事情,似乎還在後面。
 
 
 
 
×× ×× (我是分線小姐) ×× ××
 
 
很好看吧!嗯?XDDDD(被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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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sukiryo at PIXNET at 01:03 AM | Comments(2) | Trackback(0) | Hits(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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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啦好A、
是還不錯這樣啦XD
想想很久沒看雞溜以外的文啦(汗)

阿芋  | 15/02/2007 19:22:15

TO阿芋

妳還要看嗎要看嗎!!!!?
我可以寄給妳噢寄給妳噢!!
 
這哪有很A啦!!
只是把嘴咬破而已(笑)
 
我什麼文都吃(才怪)

某魚是公主XD  | 15/02/2007 22: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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